三头六臂_文武双残

对你有想法 | 贺红

见一说红毛喜欢贺天,贺天礼貌性地笑了一下,胡说八道。

“你不信我吗”,见一痛心疾首,“你好迟钝,人家都那样了你还看不出来。”

哪样?想想就生气,当初就不该听他瞎说真的去试探红毛。贺天想了想自己的高冷人设,叹了口气。

刚开始揍人就是字面意思的揍人,现在呢——贺天捻了一下烟——回想最近一个月发现红毛躲自己,就故意找他茬,肢体冲突之间带上了点自己都说不清的黏腻,做了些超出实际需要的小动作。该打硬的地方打了软的,该用关节的地方用了手掌,该是击退的攻击变成了缠裹的钳制,控制住之后本来应该一击结束,却没完没了了地不下手。

红毛没有太大反应,只不过变得沉默寡言,连嘴仗都打不起来了。

意识到自己的失落,有点心虚。贺天眯了眯眼,下回要好好沟通,严刑逼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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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毛发现最近贺天总看他。

不知道憋什么大事儿呢,今天是去做饭的日子,恐怕凶多吉少。

“知道了,大门见”, 放学的熙熙攘攘中红毛一边跟着闹哄哄的人流下楼一边回贺天消息,一股黄昏的凉风迎上他的呼吸,让人觉得心情松快了一些,最近的心事有点重。

又一股疾风袭来,肩上一沉,“红毛!”是见一,“今天要去贺天家吗?”

“昂,”红毛收起手机躲开他,这人好开心的样子。

“炖牛肉,别忘了,牛肉牛肉。”见一热情地提醒着。

“哎知道了,”红毛已经后悔跟见一打听贺天爱吃什么了,太明显了,会暴露。

“好好好,祝顺利。”见一愉快地连拍了红毛三下。

这句把红毛堵的愣了愣……他暴露了?

老远望见红毛被轻快的见一拦住,又被慈祥的见一放开,贺天面无表情。

红毛走近贺天,瞥了他脚下的地砖一眼继续往前走。

这叫喜欢我?贺天内心发出天问。

“想吃什么?”红毛决定提高演技。

“都可以,你看着来。”不是问过见一了吗。

不过被征求意见让贺天莫名觉得受用,仿佛有了一些撒娇的空间。最近红毛真是越来越顺眼。

“行,那你先回去吧,我去买菜。”红毛头也不回地迈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这叫喜欢我?贺天追一步跟住红毛,对方跟没看见一样,俨然演技依然在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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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间超市人是真的多,贺天推车,红毛往里扔,被挑选的商品的周全程度大大超出了红毛答应服务贺天的范围,但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。

穿越货架和人群的时候红毛一边闪人一边给车带方向,动作有年轻人特有的灵活,让后面的贺天倍感轻松。抬头找东西的时候,颈部曲线很认真。四处张望的时候,抿着的嘴有纯净的感觉。贺天觉得自己好忙,自己跟自己说话都有点跟不上脑子。

“哎麻烦让让让!” 转角过来了载货堆得比人高的板车,强行在不宽敞的货架之间开出一条道。人群依然喧嚷,让行得匆忙,红毛引了一下贺天,自己后退,嵌进贺天的肩背完美封合的空间。

货车是补充生鲜蔬菜的,连着一串。要去趁新鲜买么,红毛看样子在盘算,贺天低头看他,鬓角,耳垂,锁骨。俩人离得有点近,时间有点久,红毛终于有点绷不太住。

“这是什么”,贺天伸手从购物车里捡了一瓶调味,手臂不动声色地描了一下红毛腰线。

红毛闭了闭眼睛,“你是傻逼吗,这个是广销全国的产品,料酒。”

太明显了,贺天最近不是一回两回了。是在耍他吗,是在逗他吗。红毛一直后悔蛇立的事儿自己在贺天面前显得过于脆弱,即使那样的贺天让人想依靠。

“哦。”贺天笑了笑,红毛那句话讲得非常平静,一点攻击的味道都没有,反而有种纵容的亲近。为什么不看着他说话,心里有鬼吧,贺天此刻的笑容堪称满意。

咣啷啷的蔬菜车终于过去,两人分离,暧昧被吹散,红毛更沉默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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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要个袋子。”结账的时候红毛吩咐贺天,“一个太沉。”

“先给我。”贺天说。

红毛走了几步终于顿住,提个袋子而已,贺天几乎把自己一节手臂捋了一遍。

“我说,”红毛没管周围的路人,“别特么毛手毛脚的。”去他妈的,挑开说得了。虽然自己还没想清楚,但是他一向都懒得想。

贺天看了他一会儿,还是顺过袋子示意他出去说。

俩人一前一后走着。因为局势稍微有点明朗,正中下怀,贺天突然觉得自己超级坦荡,心虚已无影踪。虚什么,搞事啊。

等到进了贺天家门,私密的环境中那种感觉又升腾起来,情节非得推进、角色必须登场的味道。
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,我就试试你有多喜欢。”贺天把东西扔在茶几上,扭头看红毛。

红毛还在玄关,有点难以置信,扶了扶墙,“谁说老子喜欢你了?”

“见一啊”,贺天笑眯眯,见红毛没有跳脚,又走到跟前,“说你特别关心我,”贺天弯腰,“还老打听我。”

打听什么了,无非是想谢谢贺天,所以对家政工作多投了点心思而已。但是贺天离得太近了,再加上几乎被戳穿的恐慌,红毛的语言组织得有些艰难,“我……”

红毛真的没有生气,贺天确定,像是沉浸在自己的苦恼里顾不得其他。

“我亲过你,”贺天打断他,“你那时候什么反应,现在又是什么反应,”贺天点了点红毛胸口,“你自己说。”

这句话语调低沉,流畅又温柔。但是那莫名认真起来的态度让贺天变得极具压迫力。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没有什么。红毛吸了口气,“你太自恋了。闪开,我要做饭了。”

厨房里面贺天不依不饶。

“哎,有什么不愿意承认的,我不好吗?”贺天叼着烟守着红毛切菜。

“滚,谁他妈喜欢你。”这次没有犹豫,红毛飞快地回应。

“哎,”贺天弹弹烟灰,“那你刚紧张什么。”

“我去你妈的,紧张你妈啊。”不好,好像又要开始紧张了,但他不得不继续开口,“我那是被你恶心的,”说得好,红毛给自己打气,“你以后少碰我。” 

贺天不置可否,一脸“我赢了”的表情退回了沙发。

今天在贺天家实在是太煎熬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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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相处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
“绝对发生了什么,”见一拉着展正希分析,“他俩不吵架,也不打架,还互相偷偷瞄。”

“你是不是傻逼”,红毛转过身来踢见一,“我他妈还在这儿呢。”

“哈!”见一绕到贺天身后,没有了屏障,红毛迎面对上那双黑眼睛。这几天都没敢正眼看过,猛一下望进去,里面沉甸甸的都是他接不住的东西。妈的,是谁在逼谁,你行你上啊。

自从贺天无遮无拦地说出口,两个人就陷入了莫名的僵持。这种心思,一定要谈个恋爱才能解决吗,按下不表不行吗,放着不管不行吗,喜欢是什么样的,被知道了的喜欢又是什么样的?

一想到这个红毛就怨气冲天,为什么贺天非得把这事儿当事儿,搞的自己这么被动。

“先说好,我要吃肉。”展正希插话,他怕要是不跟红毛讨论点别的,大厨心情会影响晚饭的味道。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红毛泄气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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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俩满屋子闹,今天要准备的菜有点多,贺天陪着红毛打下手。

换上家居服的贺总非常和蔼可亲,红毛下了很多琐碎的命令他都立即执行,任劳任怨。

“再拿双筷子我,”红毛打断贺天的动作,“那双不能用,拌过生肉。”

觉得腿上一热,红毛几乎跳起来,“干嘛!”

贺天无奈,“别一惊一乍的,其他筷子在这柜子里,你让让。”说着又用手推了他一下。

红毛瞪着贺天找筷子,哦,真的在柜子里。

一把筷子交到手心,红毛拽了拽,贺天没松手。

“慌什么呢,”贺天凑近,“我离你近点你就慌。”

完蛋玩意儿,红毛对着贺天的那边脸“轰”地热起来,他想伸手确认,不敢。

“晚上聊聊,我准备了酒。”贺天松开筷子,退开,看着红毛松了口气之后好像陷入了新的不安。

“还要别的吗?”贺天没话找话。

“不用聊了,我承认有点喜欢,但是我没想怎么样。”红毛说。声音听起来没有躲闪,但是好像撑不了多久。

有点喜欢。贺天实在忍不住,嘴角高高扬起,“没想怎么样?”他顿了顿,“我觉得你应该争取一下。”

在撩汉方面,贺总不但占尽先机,显然还更懂得大开大合。

这顿饭吃的热热闹闹。酒过三巡,杯盘狼藉,展正希几次提醒见一是时候告辞了,他还在大声嚷嚷。

“好啊!走走走!我们一起啊!”见一抓着红毛衣服还想接着聊,眼见着红毛利索地准备换鞋走人,一只脚踩住了他。

“我俩还有点事情谈,你们先走。”贺总笑眯眯地跟展正希道别,“辛苦,到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
酒喝的有点急,晕。红毛用了几下力,真的拽不出贺天踩住的鞋。

“咔嚓”。门落锁。

红毛抬头,贺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见一和展正希的声音已远。

只有他们两个了。

红毛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。得,面对吧。

“没什么可瞒的,我都说了。”头有点疼,忍过一阵,红毛皱眉。

“嗯,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贺天对红毛的态度很满意,坐到他旁边。

这是在干嘛,自己对着他真情告白吗。红毛突然清醒了一点,“打住。”一些可能性让他变得有点伤心,“你又不喜欢我,打听那么多干嘛。”满足虚荣心的话,差不多得了。

气氛安静,贺天微醺。

“问你呢。”贺天用手背蹭了一下红毛下颌,催他,“我帮你你感动了是么。”

手比脸凉,力道又轻,红毛闭上眼,血本来就已经上涌“我那段时间是挺矫情的,”回忆了一下,“事儿一下都发生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刚红毛已经端着酒跟大家道了谢。

 “嗯。”贺天盯着红毛回想,这张脸和当时脆弱又倔强的人重叠在一起,如今可以在他身旁平静地坐着,恍惚间升起了些长久的味道。干嘛要让他自己那样活着呢,贺天想,那不行。

贺天实在太近了,而且渐渐对自己的气息毫不管制。感受到贺天的手臂放弃了支撑,红毛睁开眼睛望向他,知道距离在缩短,但是他不想动。而且,黑色眼睛里沉甸甸的情绪有若实质,让人想仔细确认又不敢照单全收。红毛张了张嘴,还是决定推开。

“别动,”贺天还沉浸在自己对自己发的誓中,轻而易举制住他,“我……”

“……你别耍我。”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,红毛努力找回了手的支配权,制止了贺天倾身过来的动作。

贺天迫切地想跟红毛交流一下他刚才要付出陪伴的念头,但红毛手抵在他胸膛一瞬间,贺天不由苦笑了一下,乖乖,谁先动心的还真不好说。

手上用力,唇附上去。舌头越过齿间碰到同类的时候,红毛一把揪紧了贺天的衣服。急切之间贺天变了变角度,以一种更加凶猛的攻势吻着,表达须臾之前心中的强硬和执着。

红毛完全乱了方寸,被贺天激得不自觉迎合,对方却当他反抗而更沉醉地镇压。

其余感官已经哑声,只剩下被笼罩的味道,日日夜夜微妙的愿望以这种激烈的方式被加倍安抚,红毛有点自暴自弃,就这样吧,全摊开给他。

终于刹住了,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沙发上,抱枕落地。贺天的脸抵着着他的,握着他的肩的手劲还是不小,显然不止红毛在努力平复自己。

胸膛震动,传来贺天低低的笑声,红毛迎上泛着光彩的黑色瞳仁。“还说不喜欢我,”贺天又不笑了,“还说不喜欢我。”

红毛看了很久,才想起来有必要用说的:“那我争取一下……”几乎被他眼神蛊惑,红毛舔了舔嘴唇,“贺天,你……”

“行了,”贺天又吻下去,“在一起。”

兵荒马乱的尖峰时刻跳了闸,周一有了奔末日的气质

彩墨嗞儿哇嗞儿哇

恕在下直言,粗尖与彩墨才是奥义所在。网上那些买家秀,细尖笔能试出个X来。买了新墨,洗了个笔,百乐那个EF尖什么墨到了它这里都得淡上三四分。Diamine的成犊之魂,OxBlood,实在是带感得不行。抄起古籍来字字泣血,暮霭怨诉。


不喜欢亮色,招摇轻薄,像大肆宣扬给谁看——既得笔墨,不就该下比如刀,行文如刻吗?有扑面万钧之力,滚滚至臻之魂;向上串霄,向下裂土,行墨万山开,收文千秋叹——浅色嘛,写什么东西,都跟不珍惜似得,卜零卜零,进不到心里和梦里。




关闭朋友圈不难,难的是忍住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
第一步通用设置关闭朋友圈,第二步屏蔽所有人,第三步相册封面撒娇告诉大家被屏蔽的是所有人。好清静,没完——两三个月后你会想给自己的朋友圈一条生路,放生的咒语是:万一我有一天重开朋友圈呢?总有结束闭关锁国的一天……

 

危险!

 

我们来看看这两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:

你开始浏览点赞知乎上关闭朋友圈的体验;

有熟悉的朋友注意到了你的离开,你受到了鼓舞。

在此期间你因为同事朋友谈论朋友圈内容而上去看了一眼,

当然,炫富的zhuangbility的依然故我,你很烦躁,朋友圈综合征复发;

有一个势利的小伙伴不停在群里眼馋别人,

你心说我的也不差只是没有晒;

你看了电影吃了餐厅参加了演唱会;

……

内什么,你的兴奋别人不想点赞只想点“哦”,为你高兴的人却不是你争取的目标,想要的没要到,还收到了嘲讽,好亏。人要修身,训练自己包容恶意,但是功夫没到家的为什么要进入试炼。刷十分钟朋友圈发呆一小时,细数几年来的烂账,讨厌的人又讨厌一遍,喜欢的人也变得没那么喜欢,不看朋友圈还想不起来,看一遍瞬间变成上帝不放过这世间每个人的恶。

 

消极的大家都知道,毕竟每个人都是消极大师。

 

写给自己看的东西,扎根越深,人就越稳,具体说不上来,就是一种安定静气,时间长了心藤密集庞大,随便一独处就是一个宇宙。写给别人看的东西,不提私心,不提面具,一旦发布出去你将面临密集的评判,这评判湍如急流却没有深度,你攒满被动大招开启DF二连一顿小操作完成三杀,爆裂的头脑风暴让你所向披靡,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神情刚毅,你捍卫了你的观点,削死了一片傻鸡。

 

全力以赴削傻鸡的都是傻鸡。这个世界批判最便宜,理解最难。你看每一条微博都能喷三百字,那是因为你以为善恶两份,对错两立,好人好一辈子坏人坏一窝子,当你把世界扁平化,判断的正确率当然就会大幅度提高,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;人类的语言偏颇得很,这是我们思维局限的原罪,当你通过语言文字来作为你制裁世界的依据时,你已经谬以千里。信息不对等做毛判断?信息永远不对等?那就收起急于求成的廉价思考呗,好简单。

 

朋友圈里的判断都是误解,一箩筐的误解,你让出一个位置能抽掉箩筐一根篾。管别的篾呢让他们缠着去。上什么朋友圈,上炕都费劲。

黑漆写字台与母鸡水
实习生身份
我谨代表我自己
在这个牛逼的事务所藐视一切

青铜段位地铁乘坐者

你愿意花五分钟往相反方向坐一站以求得一个座位吗?我好愿意,迟到也愿意。这是毕业之后为数不多的我可以在一天的生活中沾点便宜的地方。


人们都想要一个安稳的位置,没有蹭来蹭去的胖子,没有支棱起来的包包,没有汗味,没有外放的佛经歌曲——如果你靠墙,你能保证你40%的清净,如果你靠柱子,那你完了。我总是想在车上扫一个文包,但是我总怕周围的人偷看我手机屏幕,我掩耳盗铃,我侧看手机,我想我都看不太清你们肯定更看不清。


前面的姐姐也想靠墙,但是你后面还有人,胸也不小,胸前还需要空间偷偷摸摸看手机,你能不能不要再往后了,咩咩咩。更神奇的是,当人们居然选择面对面跟我挤着的时候,我只能装作研究站点和广告,超委屈。


有座位的时候,希望旁边是女人,无论男的女的都喜欢挨着女人,收敛又干净,让人安心。如果是男的,瘦的腿也会咧很开,膝盖顶着你的膝盖;胖子一坐下肥肉就会附庸着盆骨摊开,臀部弧线与你的相切——炸裂,我不想感受一个男胖子的肉体,妈妈哟。不过有时候低头看手机,旁边的人来来往往居然有品味不错的衬衫进入视线,嗯,那布料手感也很好,但是我安静少女的人设不能崩,所以我的内心毫无波动,只在离开之前看一眼那人的脸。


觉得全世界刷地铁卡的动作都没我帅,我的走位以及跟闸机的配合兼职完美,潇洒的背影想的是又该充卡了。


人多的时候,在电梯上可以看到安检机器显示画面,人们都带了些啥玩意儿啊,不知道性用品会不会被检测出来。总觉得,在一个位置阅人无数的人会有沧桑感,我幻想着,跟某一位聊天,比如安检盯屏幕的那个,他一定会说出“带什么东西的都有”,“什么样的我没见过”,从而折射出人性的真实一面。然而,人性真实一面并不深刻,就像现在影评很好写,你一定要提:这部电影反映了人性。比如釜山行,啊,是吧,人性——傻鸡,哪部电影不反映人性。盯安检那位还能看到长什么样的人便当包里带什么菜,那位冷面杀马特包里有一瓶小酸奶,嗯,萌萌的。我有一个梦想,就是盯一天地铁安检屏。


座位表面是不锈钢的,穿连衣裙和短裤的时候,一坐上去,嘶——大太阳下的自行车坐上去的口型是O——随着地铁的加速度方向改变,我的胖腿和不锈钢面难舍难分,那感觉有洁癖的人受不了。这不算完,到达目的地,车门开前十秒要站起来但仍然挡着座位,不然邻座会看到一个人字形的肉印——啊,我受文明束缚多年,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个。


下班的地铁,怎么挤我都安然自若,原来还坚持看了一本书,现在,谁他妈想看书啊上了一天班好累我要刷微博。